周述没空留着当电灯泡,问了句:“我老婆是跟你一个寝吧?”
江屿年心里一紧,立刻警惕地摇头,眼神里写满了防备:“不是。”
周述看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,嗤笑一声,也没戳穿,只懒洋洋地说了句“走了”,便双手插兜,晃晃悠悠地离开了。
剩下江砚还堵在面前,拦了去路。
江屿年被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堵着,心里直打鼓。他稍稍侧过身子,试图从墙壁之间那点狭窄的缝隙里挤过去,打算直接去厕所门口等钱诚。
江砚也没阻拦,只是在他挪动脚步的同时,迈开了步子,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。
那感觉,就像是被一头极具耐心的猛兽盯上了,它并不急于扑杀,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,享受着猎物惊慌失措的过程,笃定对方已是囊中之物。
到了厕所门口,江屿年脚步顿了顿。恰巧里面走出来一个男生,看到两人一前一后堵在门口,表情有些怪异。
江屿年侧身让路,后背不小心擦到紧跟在他身后的胸膛。
那一瞬间的触碰,如果电打过脊椎,江屿年一个激灵,贴着墙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