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闻言,淡色的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,“他不会来了。”
江屿年脚步一顿,经他提醒发现司机确实迟迟未到,正疑惑着。江砚已经走上前,不由分说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,将他推了进去。
“我……我没说要坐你的车……”
“嗯,不坐……坐周述的……”江砚俯身过来,一手按住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拉过安全带,利落地替他扣上。
江屿年被他圈在座椅和他的身体之间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,一时语塞,难堪地别过头。
这……这有什么不一样?
或许是怕再引起他哥的反感,这回过后江砚变得异常安分,安全将他送回家后,便默默进了厨房做晚饭,江屿年看他的病着,时不时咳一声,硬邦邦地叫他别做了,他煮点面。江砚定定地看着他,“哥是心疼我吗?”
江屿年:“我只是不想麻烦病号。”
他快点好才能快点走。”
江砚觉得他口是心非,但他哥终于不是对他冷着脸一副抗拒的姿态,他已心满意足。接下来两天更是听话得不得了,即使同一屋檐下,整整一周除了按时做早餐,每天走得比他早,回来的比他晚,确实没有打扰他,除了偶尔在他面前装几声咳嗽外,让江屿年好受不少,想着他也待不了几天,随他去了。
但他没想到,“绑架”这种只存在于社会新闻里的字眼,会真实地自己身上再一次发生。但这次和上次被江砚带走完全不同,押着他的两个人动作粗鲁,毫不留情,把他像个沙袋一样扔进车里,颠簸一路后,又被重重摔在脏污不堪的水泥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