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一头雾水地“来”, 又一头雾水地被“请”了出去。站在冰冷的户外,寒风一吹,他冷不丁回过神,依旧没想明白这位商界大佬兴师把他叫来, 就是为了问这些不痛不痒的问题?
助理将他送到别墅大门外,告知司机会送他回去。然而,他还没等到所谓的司机,就先看到一辆异常眼熟的法拉利,嚣张的引擎声,随着一个利落的甩尾,稳稳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车门打开,下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周述,而是尚在病中的江砚。他穿着单薄的外套,甚至连围巾都没戴,一只手还缠着显眼的纱布。他快步走到江屿年面前,神色紧绷,抓住他肩膀的力道有些大,“他们为难你了?”
江屿年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搞得一团乱麻,看到江砚突然出现,一时竟忘了平时对他的抗拒,呆呆地摇了摇头。
江砚明显松了口气,紧绷的下颌线条缓和了些,紧接着追问:“他们跟你说了什么?”
江屿年抿了抿唇说了实话,江砚眉心微蹙,“就这些?”
不然呢?
江砚敛了敛神色,语气有些沉,“以后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。”
江屿年原本发懵的脑袋,被这口吻激得瞬间回过神,有些不乐意,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,他凭什么教训自己,辩驳的语气带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赌气,“又不是我自己要上的!”
他转过身,不想理他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江砚在他身后说。
“不用了。”江屿年头也不回地拒绝,“有司机来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