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看着他熟门熟路的样子,心里泛起疑惑,他怎么知道药放在哪里?
无端的,他又想起那些模糊又真实的吻,觉得自己之前的判断可能错了……
或许那不是梦,吻他的人也不是学长,而是……
确实他能干出的事。
江砚重新蹲下,动作熟练地拆开旧的绷带,用棉签沾了药水,一点点擦拭着红肿的皮肤。他的动作很轻,有种与他此刻脸上凝重完全不符的细致。换好药,重新包扎妥当,他又起身去倒了杯温水,拿出医生开的消炎药,递到江屿年嘴边,想喂他。
江屿年再次偏头避开,这次他学聪明了,尽量让自己不去看江砚的脸,声音带着刻意的疏离:“我自己可以……你走。”
江砚举着水杯和药片的手停在半空,看了他一会儿,没动。
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僵持着。
或许是因为路远白的出现敲响了警钟,江砚的态度异常强硬,他开口道:“在哥伤好之前,我是不会走的。”
江屿年皱起眉,那眼神像是在控诉他的不要脸,却又无可奈何。
江砚眼见他要生气,脸上的冷硬线条稍稍和缓,甚至透出几分罕有的卑微,他试着去拉对方的手,声音低了些:“哥刚才不是说,我再怎么样……也是你弟吗?弟弟照顾哥哥,不是天经地义?”
“你……”江屿年被他的话噎住,有些恼羞成怒。在那样伤害过他之后,他怎么还能如此理所当然地踏足他的生活?
“我不需要。”他挣扎着抽手,气得喉咙都在颤,“出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