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神色恢复如常,揽过他肩膀:“没事,走吧。”
晚上,江屿年洗完澡,看着床头柜。那瓶ky已经空了大半,盒子里的套也只剩两个。他叹气,这东西不便宜,江砚总说他太紧,用量大,照这样下去,“爱”都爱不起了。
这都几天没做,今晚江砚肯定得缠着他要。虽说做多了不好,但憋久了也不行,江屿年一边心疼钱,一边拿起ky进了浴室。
电视里正播着新闻快讯:“祁氏集团董事长祁南山病情恶化,已移送海外接受治疗。其子祁良骥多次现身医院,并亲自护送登机。值得注意的是,作为祁家公开的继承人,祁老的独孙始终未公开露面,此番引发了外界对其家族内部关系的诸多猜测……”
江屿年从浴室出来,见江砚还在看手机,催他赶紧洗漱,自己则早早躺上床等着。
江砚洗完澡出来,带着一身水汽,直接躺下,长臂一伸把江屿年捞进怀里,在他额头和脸颊各亲了一口,然后……没了下文。
“晚安。”江砚声音带着倦意,手臂收紧。
江屿年:“……”
今天怎么这么规矩?
不正常。
他悄悄往他怀里蹭了蹭,暗示点什么。身旁的人毫无反应,像是真困得不行。
江屿年有点懵。出去玩一趟这么累?难道……做多了体力真的会变差?他没叫醒江砚,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。
里面的东西白弄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