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冽的声线自身后响起,戾气十足。
路元白一僵,回过头。
江砚高大身影融于夜色,唯那双眼亮得惊人,紧紧盯着路元白放在他哥肩上的手。
“我哥不喜欢别人碰他。”
他大步上前,将人从路元白手中抢过,打横抱起。江屿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动,不舒服地哼唧一声,本能地往江砚怀里钻了钻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江砚抱着他,无视一旁僵住的第三者,径直走向他们的帐篷。
将人小心地放在铺好的睡袋上,江砚拿出湿巾,细细擦拭着他刚才被男人碰过的地方,近乎偏执的认真,仿佛在清除什么污秽。他俯下身,声音低沉,一字一句将危险的警告烙进对方半醉半醒的意识里:“再跟野男人贴这么近,把你关起来。”
目光扫过江屿年扯松围巾露出的锁骨和淡红齿痕,他眼神一黯,低头吻住了那微张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江屿年被这带有惩罚和浓烈占有欲的吻堵得不能呼吸,眼皮半撩着,似梦似醒。他双手抵在江砚胸前,挣了挣,却被对方单手扣住按在头顶,舌尖蛮横撬开齿关,继续攻城略地。
江屿年被动地承受,快要窒息才被允许休息。他一边喘气,一边胡乱挥着手,“嗯……不喝了不喝了……要死了。”
江砚看他这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,眼底的戾气稍褪。他低头,惩罚性地在他红肿的唇上又轻咬了一口,“喝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