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被他胡弄得后仰,双手撑在两侧才稳住重心。反应过来羞恼得踹过去一脚,被他重新攥住,讨好地帮他按摩脚底,手法温柔又体贴。渐渐地,江屿年眯起了眼。
江砚边揉边亲他,声音黏糊糊地问:“明天中午能不能去找你?一起吃饭。”
江屿年尚存理智:“不能。”
江砚立刻耷拉下脑袋,像只被抛弃的大狗,拿脑袋拱他。江屿年最受不了他这副模样,咬咬嘴唇轻声道:“周末有个秋游,可以带……家属,你要来吗?”
江砚眼睛一亮:“家属?”
“嗯。”
他勾起唇角,语气暧昧,“那哥想带弟弟去,还是……老公?”
江屿年耳根通红,躲进他怀里,憋出一句:“废话。”
“弟弟”不就是老公。
有区别么?
江砚笑而不语,只是拖着腔应了声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