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胡乱地拍他打他,大喊救命,却被他死死捂住嘴。
挣扎间,房门发出一声巨响,被人重重踹开,两个穿着警服的人冲进来,江砚紧随其后,看到这个画面拧起了眉。
“别动!”
“这不可能,我明明都排查过……”陈志贤震惊,“你竟然敢报警?!”
江屿年趁机踹开他,被江砚扯了过去。两个民警迅速将人制服,用手铐拷住,反押在地。
紧张地检查了番,确认没伤后,江砚才松了口气,将他紧紧搂进怀,拍着他的背安慰,没事了没事了。
江屿年仍心有余悸,靠在他怀里久久不能平复。在民警将陈志贤带走,经过他身旁时,余光瞥见那张普通的脸异常平静,方才的嫉妒与仇视消失殆尽,整个人死寂一般被拖着走,仿佛彻底解脱。
江屿年心里不踏实,总觉得哪不对,这么容易就上当吗?
可跟踪他的人,约定碰面的人又确实是他。
民警将人带出去后,走进来一个人,向他询问了些细节,做了个简单的笔录,江屿年如实回答。警察说这件事他们会调查,给他们一个交代。
做完笔录后,江屿年站在窗边,看着陈志贤被押上警车。上车时,车门突然发出不大不小的磕碰声,对方的鞋被门框绊了下,差点掉下来。江屿年忽然蹙眉,眉间闪过一丝疑云。
江砚从身后抱住他,指腹按压他的眉心,“人都抓到了,还愁什么?”
任他揉了会,江屿年脸微微仰起:“你说有没有可能不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