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站在浴室镜子前,看见脖子上一块连着一块的深红又羞又愤,嗔视他,说太过分了,这样怎么见人啊……
透过光滑的镜面,江砚脸上那点狎昵一览无余,高翘的嘴角尽是对自己“杰作”的满意。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唇,怪他哥太诱人,一副我把哥吃进肚子里就不错的理直气壮。
很色气地咬他耳朵,“这样才好,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哥是有主的。”
还真是大言不惭,江屿年被他的令人发指的发言恼得不行,一边后悔自己昨晚的纵容,一边翻出高领毛衣,试图遮住昨晚的羞耻。
按照计划,江屿年给lg发了信息,提出见面谈谈。
对方警惕性很高,隔了很久才回。
【谈什么?我只跟老婆谈恋爱】
江屿年强忍不适表示可以考虑。
尽管如此,对方觉得有诈,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晾了他几天,在江屿年以为行不通时主动约他周五晚上见面,并指定了一家酒店。
到了约定时间,江屿年在酒店等了半小时,人没有如期出现,似乎在摸排附近有无埋伏。又过了会,对方通知他临时有变,地点改为附近一家偏僻旅馆,限他十五分钟内赶到。
必须他独自前往。
不排除对方监视的可能,江屿年没让江砚出现,而是把消息发给他。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变得凝重,“哥怕吗?”
怕,当然怕,可这是揪出lg唯一的机会,已经决定了就没有回头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