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江屿年吃力地拔出自己的舌头,稍稍偏过头,小口小口喘气,“等……等你恢复记忆。”
江砚脸立刻拉下去,“那得什么时候,要是一直想不起来……”
“不会的!”江屿年连忙捂住他的嘴,“医生说会恢复的。”
“那也等不了,哥站在我面前我就忍不住,”江砚佯装可怜地拱他,“你舍得让我忍这么久?”
“别、别拱了……”
江屿年被他蹭得浑身发软,再这样下去铁定得出事,只好妥协道:“那等、等我先准备好。”
至少现在人还没揪出来,他没法静下心来想别的,他红着耳尖补充了句:“不会太久。”
“这是哥说的。”江砚也明白这个档口他哥没心思想这些,至少得解决“lg”后,便凑到他耳边轻声道:“等哥准备好,就要把自己洗干净,乖乖给我……c。”
最后一个字说得又低又长,钻进江屿年的耳中,瞬间变得通红。可惜说出去的话容不得他反悔,他知道江砚不会放过自己,只得羞赧地点点头,戚戚地推他,“你起来。”
“不起。”江砚无赖似的又压了上去,这回有了名分,行事尤为乖张,不消片刻便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掐出很多小草莓,江屿年按住衣服里不规矩的东西,眼神带着被欺骗的控诉,“你不是说……”
“我不进去。”江砚淡扯嘴角,“甜头总要给点吧。”
说着,掌心在他头发上抓了抓,稍一用力就摁进了枕头。
力量的较量上,江屿年胜率几乎为零,只能任男人压着自己为所欲为。不不多时,衣物散落一地,脖颈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,手腕、腰际和大腿都无一幸免。之后的两个小时里,无论他怎么恳求都无济于事,最后直接被亲哭,彻底失了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