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别……阿砚!住手!哈啊……痒!”
结果不出意外,江砚仗着力气大,直接把他压倒在床上,双手摸到他腰间的痒痒肉,毫不留情地挠了起来。江屿年瞬间没了气势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在床上扭成一团,毫无反抗之力。
“在我的床上,”江砚倏地收手,俯下身,鼻尖相抵,一只手还按在他腰侧,另一只手却满含威胁地向下滑去,“不准提别的男人名字。”
他刻意停顿,加重语气,“学长,也不行。”
江屿年脸上红晕未褪,慌忙抓住江砚那只作乱的手,连连点头说不提不提,彻底老实了。
江砚神色缓了缓,抽回手,正打算抱着人好好睡一觉,房门被人从外面不紧不慢地敲响。
“屿年,弟弟好像不见了,”路元白平和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,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江砚压了压眉,眼神阴鸷。
这个男人分明就是知道他在这才故意搅局,都是千年的狐狸,装什么好心?
江屿年可不是狐狸,也不是同类,听到声音赶紧应了一声,随后从他的魔爪下挣出,将他踢下床,连推带搡地往门口赶。
边推边哄,让他再忍忍,保证这次学长肯定不会再踢他了。江砚被推到门边,却杵着不动,一脸的不甘心。上回那个吻被他哥糊弄过去了,这次说什么也得讨点利息。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,暗示意味明显。
门口的人还在等着,门内的人又丝毫不着急,江屿年看着江砚那副“不给亲就不走”的无赖样,感到无奈,自我洗脑只是亲一口而已,又不是没亲过,索性速战速决,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上印了枚浅浅的吻。
江砚连味都没觉着,但门已经被他拉开了,他只能不甘地被推了出去。
转过身,对上路元白那副依旧淡定的表情,仿佛洞悉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