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男人能有什么感觉,”他别开脸,“恶心。”
恶、心?
江砚眼神黯了黯,那点旖旎悄然褪去,箍着江屿年腰的手臂瞬间一紧,声音急切:“那要是我……”
“嘶……疼……”
江屿年忍不住抽了口气,双手抵在他胸前推了推。对方手一松,就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抱着被子挪开距离。
面对面看着,江屿年才想起有什么疏漏,“你不是跟学长睡一起的吗?”
江砚听到这个名字就不爽,“哥明知道我不喜欢外人,还硬塞给我。”
然后不管不顾地把人扯回来,开始告黑状,“他睡觉不老实,爱踢人,把我踹下床不说,还抢被子……”
“怎么会?”江屿年有点不信,“学长明明说他睡相很好的啊,是不是你……啊!”
腰侧的软肉突然被重重掐了下,又痒又麻,激得他像条搁浅的鱼,扭着身子直躲。
“你又没跟他睡过,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江砚将他的腰固定在身前,不容反抗,“别再让我看见你带别的男人回来。”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江屿年感觉自己这个“哥”当得名存实亡,明明被叫着哥,却处处被江砚管束着。他深觉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岌岌可危,一股逆反心理冒了出来,小嘴叭叭强调学长只是学长,他帮过自己很多,带回家住一晚怎么了?他的家想带谁就带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