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清受不了了,推开他想走。
“又走?”周述不满,“这才坐多久?让你陪我跟要你命似的。”
还不是某人总不分场合动手动脚,永远不知道羞耻心怎么写。
河清跟他说不通,也懒得争。
“今晚跟我回酒店,我就放你走。”周述箍着他,退了一步。河清耳根一热,对上他毫不掩饰的期待,明知晚上会发生什么,还是点了点头。
周述兴奋地亲他脸,重重打了个“啵”。听得人脸蹭地一红,气愤又嫌弃抹掉口水,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
这回叫停的却不是周述,而是角落里默不作声的人。
河清脚步一顿,回过头。
江砚眼皮撩着,淡淡地审视片刻,开门见山道:“你接近他,有什么目的?”
这个“他”,在场三人都心照不宣地默认为同一个人。
河清扬了扬眉:“这话应该我问你。”
江砚: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,”河清不卑不亢地直视他,“但他也是我朋友。”
江砚漠然道:“不管是什么,管好你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