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直接摁断,悲悯地将地上的人打横抱起,轻轻放在沙发。看着他蜷缩忍耐的模样,恶劣地说:“需要我帮你么?”
江屿年抓着裤带沉默地抗拒,这是他最后的底线。
男人勾了勾唇,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俨然将他视作所有物:“这只是个小小的惩罚。”
他转身离去,握上门把手时顿了顿:
“记住,你是我的。”
“没有下一次。”
门缓缓合上,借着门缝里漏进来最后一缕光,江屿年咬着牙转过身,只来得及看到那人踏出去的脚后跟。
走廊尽头,包厢内放着舒缓的音乐,周述正强行搂着河清坐在自己腿上,迫不及待好好暧昧一番。门霎时一响,怀里的人宛若游鱼惊得跃了下去。
这还没过过瘾呢,周述不悦地拉脸,“当本少爷跟你偷情呢?就这么见不得人?”
说着不管不顾把人扯回来,这次没再按在腿上,搂着他的腰固定在身旁。河清可没他那么厚的脸皮,更没有当人面卿卿我我的癖好。偏偏某人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自己脱单了,幼稚死了。他瞪他一眼,把那只在腰上乱摸的手拽开,攥进手里。
周述虽有些不满,但看他主动牵自己手的份上,也就不跟他计较了。
江砚在对面的沙发落座,脸色瞧着不错,像是刚觅食回来,一脸餍足周述勾唇调侃,让他悠着点,把老婆吓跑了有你后悔的。
江砚冷眼瞥向他怀里同样被强迫的河清,嗤笑,似乎在嘲弄他半斤八两,谁也别笑话谁。
河清听出一丝不对劲:“什么意思?”
江砚不语,抿了口酒。周述耸耸肩,搂紧了半哄半骗:“小两口那点事儿还用说?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又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