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怔在原地,冷风打在他身上,麻痹了神经。
自己不是同性恋,他很确定。可每当江砚靠近,抱他摸他吻他,甚至是帮他……他都不厌恶,不恶心,也不排斥,可是……
可是什么呢?
【想不被人知道,就乖乖听话】
江屿年心跳如麻,十分被动,【你到底想干什么】
【别紧张,我不会伤害老婆的,只会好好爱你】
【毕竟,我们才是天生一对】
【当然,你可以报警,但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】
江屿年浑身发冷,冰凉的手机硌着掌心,冻得他想扔出去,但他不能。他把手机按在心口,想压住心里的惶恐,秀气的眉头却越发紧蹙,清瘦的身子在冷风中摇摇欲坠,羸弱不堪。
“啊……”
肩膀突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下,江屿年一个不留神,险些崴脚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穿过腰身将他轻易拽回,扶好站稳。
“路都走不稳了?”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点无奈的腔调。那只手下滑,握住他细骨伶仃的手腕,轻蹭了下,“瘦得风一吹就倒。”
是江砚。
看到是他,江屿年松了口气,可随即想到窥视他的人很可能正盯着,恐惧再次侵袭他。他反应很大地甩开了那只搂在腰上的手。
突如其来的推拒令江砚愣住,亮起的眼眸转化为低落,慢慢垂下空荡荡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