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也是南大的?】
【要是再跟着我,我就报警了!】
发完消息,江屿年的手还保持着打字的姿势僵在半空。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动,他猛地转身,却只看到鸟雀从草丛飞过,并没有那个想象中躲在暗处的身影。
【刚夸老婆又不乖,不听话是会被老公惩罚的】
江屿年心跳得很快,几乎是立刻打开通讯录输入110。
【报警?好啊。不过在这之前,不妨先想想……你和弟弟在学校厕所里做的那些事,如果被大家知道了会怎样?】
【对着你弟都能有反应,看来也不是接受不了男人嘛】
江屿年即将按下拨号键的手一顿,呼吸仿佛被瞬间冻住。他盯着那一行字,每个字都扎进他不可置信的眼球,绵密刺痛。
这人盯上他的时间远比他想得还要早,他到底是谁?手里还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“把柄”?
之前章皓的事,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,搬弄是非的舆论扎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还记忆犹新。如果这个也……他不敢想象,他和江砚的生活会发生怎样天翻地覆的重创。
冷风呼啸而过,僵硬的外壳下,惶恐与不安填满了心腔。他憎恶对方的把他当小丑戏弄,又后悔当时鬼迷心窍,纵容江砚为所欲为,就连他自己也沉溺其中,抗拒无能。
他抖着手打字:【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,真的!我们只是兄弟,仅此而已,你别乱来】
江砚看着“兄弟”两字极为刺眼,回复都带着冷嘲热讽。
【你把他当兄弟,你弟呢?如果他知道你前脚搂女人后脚抱男人,还会把你当兄弟?】
【你跟他做的时候,你敢说你对他一点喜欢都没有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