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事不是哥能管的, ”江砚掰过他下巴, 迫使他看着自己,“不要问, 也不要追究。”
江屿年理智回笼,起伏地胸膛渐渐平复下来。他说的对,要是得罪了周述,自己的好日子就到头了。他只是替河清感到不值。
周述这样玩弄感情的人配不上他。
他点点头, 又想起什么,语气有些不解,“你怎么跟他一块下来?”
“一个班的。”江砚松开手,淡淡道:“同桌。”
“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烦人的同桌?”江屿年如梦初醒。
果然很烦人。
他头一回这么不待见一个人,倒豆子似的把昨晚看见周述和别的女人逛街的事告诉他。
末了,严肃警告:“离他远点,别被带坏了。”
听到“带坏”两字,江砚极轻地勾唇,带了些诱哄的调调,“放心,我跟他假玩,跟哥才是真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江砚忽然靠近些,目光沉静地看着江屿年:“如果有一天哥觉得我不好,也会离我远远的吗?”
“你怎么了?”江屿年感觉到不对劲,抓着他的手臂,认真地说:“当然不会,你是我弟弟,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的。”
江砚垂下眼睫,眼底情绪微动,“只因为我是你弟?”
江屿年看着他的眼睛,想起那条耐人寻味的评论,表情凝滞了一瞬,“对啊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