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嘴上这般说着,心里明镜。人生这场潮汐迟早会推着他们各自靠岸,或许来年春日,或经几度深秋,他会牵起某个姑娘的手,在民政局按下红指印;而江砚也会在某个寻常的夜晚,将戒指套进另一人的无名指。
有些宿命,不过时间拨过的刻度。
只是时间问题。
后来又看了会儿,还是那两个大男孩的戏份,江屿年有些犯困,说剩下的明天再看吧。
江砚说好,只不过后来许多个明天过去,他们都没再想起这部片子,毕竟江屿年对它的评价并不高。
时间已经不早了,江屿年嘱咐他早点休息,自己先回了房。
屋内,江砚闭眼躺在床上,毫无睡意,一股莫名的燥热,在体内流窜。几分钟后,他从二手机翻出张他哥的照片。
……
电影里那两个男孩在厕所里的画面,就像黏在脑子里似的,挥之不去。
夜里,江屿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与上回那个春梦如出一辙。他梦见房间窸窣作响,仿佛有无数小虫在暗处爬。一个模糊人影飘进来,在他床边停驻。那目光如有实质,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,让他浑身发毛。
突然,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了他的床,探到他的额头。
江屿年浑身一颤,唇间溢出口齿不清的轻哼。他无意识动了动唇,开启一个干涩的小口,忽然嘴唇被轻轻压了压,小小的一截软软的,凉凉的,像手指停在唇上。江屿年不自觉张得更开,舌尖伸了伸,像是要把它挤出去,可那东西却像有了回应,与之勾缠嬉戏。他嘴巴都酸了,还是没什么用,到最后恼得不行,嘴巴张得更开,作势要咬,没等他反应,那冰凉触感又消失了,转移到床沿,响起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,带着一丝极轻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