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眼球不安地滑动,半梦半醒间觉出一丝热意,他缓缓睁开眼,正要把被子往下扯一扯,刚起来一点,眼前这一幕惊得他差点失声!
黑漆漆的房间里,床边竟真站着个人!
“谁……谁?!”江屿年怕得直咽口水,不住往后缩。
“哥,是我。”
黑暗里传来江砚的声音,嗓子像被什么堵着,带着刻意的压抑。
“阿砚?”江屿年难以置信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他急忙掀开被子,按亮床头灯,跟他大眼瞪小眼。
灯光下,江砚面露难色,眉宇间透着股隐忍。他抓着江屿年的手,声音带着一丝无措。
“哥,我有点难受……”
江屿年看他这情况,哪能不明白什么事?半夜发生这种事,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红,不知道是吓的还是什么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江屿年一下子懵了,眼神闪烁着,根本不敢多看。这事儿自己偷偷解决不就好了?找他干嘛?
大半夜被江砚这么一吓,魂都快飞了。
江砚却脸色痛苦,显然是被折磨得够呛。江屿年尽量避开视线,瓮声瓮气地说让他自己去。
江砚没动,在他耳边央求了句。
江屿年瞪大了眼,没想到他会提这种要求,捏着被角不知所措,“这不好吧……”
他自己就是个生手。
“哥不是说,好兄弟之间很正常?”江砚干脆挤进被窝,有理有据。
江屿年一时语塞,说是这么说,可没想真这么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