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江屿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了怎样的视觉冲击,也没发觉此刻男人的眼神多有危险。他扣着扣子,看了眼床头的闹钟,七点不到还早,让他再睡会。
江砚彻底没了睡意,但也没动,依旧靠在床头,被子底下的手缓慢地动作着。
他慵懒地“嗯”了声,刚睡醒的嗓子有些黏,“胸口怎么又红了?”
还好意思问。
也不知道一梦游就爱咬人的毛病哪来的。
江屿年把衣服往下拽了拽,脸颊微微鼓起,有些赌气:“蚊子咬的。”
“蚊子?”江砚压了压眉,有些不爽。
这个天气哪来的蚊子,能有他厉害?
他哥是不是睡糊涂了,忘了自己昨晚穿着衣服?
江屿年很轻地哼了声,没什么威慑力,“你快起床,以后……以后都自己睡,不准再缠着我了。”
说着颇为无情地扭过头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江砚失笑,看着对方又套了件外套,扣子整整齐齐地扣着,跟昨晚一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背对着他。
昨晚他本来没想做什么,谁料后半夜,他哥自己睡得迷迷糊糊,一个翻身就滚进了他怀里,一条腿还不安分地搭在了他的腰上,把他蹭醒了。他睁眼一看,他哥的睡衣蹭得乱七八糟,露出大片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