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背对他的……”他对着镜子小声嘀咕,脸上有点发烫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,有些懊恼,“怎么又……”
他一点点把衣摆拽下来,仔细抚平上面压过的褶皱,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所有痕迹。
看来今天得穿厚点了。
推开卧室门,晨光从半开的窗帘洒进来,恰好落在江砚沉睡的侧脸,柔和的光晕模糊了略显深刻的眉眼,让人看起来异常乖巧,甚至有点无辜。
对着这张安静无害的脸,江屿年后悔得不行,昨晚就不该心软放他进来的。
江砚被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吵醒,他困倦地掀开眼,刚坐起身,一片光滑细腻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撞进视野。
闭了闭眼,视线变得清晰。
他哥正在换衣服。那漂亮的蝴蝶骨随着穿衣的动作微微凸起,腰线收束得极细,仿佛不盈一握……
江砚喉咙莫名一阵发干,小腹逐渐窜起一股熟悉的邪火,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苏醒。
大清早的……他哥又在勾引他。
江砚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眼神暗了暗,面无表情地将手伸进被窝,漆黑的瞳孔很快蒙上一层浑浊的雾气。
那截致命的腰就在眼前晃,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无声邀请,要命地勾人。
江屿年刚把打底衬衫穿上,正低头整理,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。江砚一抬眼,正好看到他还没来得及扣上的领口,那片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薄红。
鼻腔一热,险些当场缴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