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面色恢复平静,淡淡道:“同学家的酒店开业,缺人手。”
“酒店?”
所以这段时间都跟同学在一块,听起来家境很好。
江屿年不由想到那天在教学楼,江砚说的那番话,觉得自己是麻烦。不自觉攥紧了衣角:“你是我捡回来的,养你是应该的,我从没觉得你是麻烦,而且你才刚上学,对很多事都不了解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砚打断,眼神滚烫,“可哥总不能……养我一辈子吧?”
“那也不用这么着急。”
江砚却摇头,带着某种刻板的执拗:“要养,也是我来养。”
“可是你的伤……”才恢复多久?
“早就没事了。”江砚扫过他青黑的眼底,声音放缓:“看哥这么累,我心疼。”
这句话像把钝刀,轻轻剐开了江屿年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自从父母去世后,很久没人问过他累不累了。
他说他心疼。
“哥,对不起。”江砚手臂收拢,把人重新圈住,声音闷在他肩头,带着点黏糊地鼻音,“这些天我好想你……”
江屿年心软得一塌糊涂,对方一低头什么都缴械投降了。
“我……我也有问题,你不喜欢我还瞒着你……”
“没关系,”江砚视线掠过他身后的门板,眼底冷光一闪而过,出口的话却体贴得过分:“哥穿什么,做什么,都是哥的自由。”
“哥喜欢就好。”
这份“大度”让江屿年彻底缴械投降,连日来的不安化作依赖,他像只寻求庇护的猫,更深地埋进江砚怀里:“阿砚,我们以后别吵架,别不说话了……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