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浑身一震。原来在他未曾察觉的深夜里,有那么一个人为他牵肠挂肚。从未有过的,被人如此强烈需要着的滋味,像潮水般漫过心口,带来一阵酸涩的悸动。
他慢慢抬起手,轻轻环住他,唇间涩然:“对不起,以后不会了。”
江砚收紧了手臂,在他颈窝眷恋地蹭了蹭,碎发扫过皮肤生起酥酥麻麻的痒。
月光漫进来,将交叠的身影揉碎在无声的寂静中,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。
过了许久,江屿年微微动了动,反手打开了灯。瞥见他头上翘起的碎发想要抚平,指尖刚碰到发梢,一丝冰凉的触感传来,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冷香?
这味道……好熟悉。心头掠过一丝疑惑,他刚刚才从那个地方回来……
他抬起头,看向近在咫尺的江砚,“你刚出去过吗?”
环在身上的手些微滞了滞。江砚掀起眼皮,埋在他颈窝的脸却没有抬起,“嗯。”
“这么晚了去哪了?”
沉默在无声中拉长,久到江屿年几乎肯定了心中的猜测,对方才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“打工。”
江屿年惊讶地推开一点距离,难怪最近他总是神出鬼没,原来是……
“怎么这么突然?找的什么工作啊?”
顺着他发间那丝冷香,联想到他这几天的非常,有时比他回得还晚,江屿年一颗心不禁提了起来。
不会是……小松“那种”工作吧?
江屿年蹙起秀气的眉头,凑近了在他身上仔细嗅了嗅。还好,除了香味,没有酒腥,暂时松了口气。
这种香虽然闻着特别,倒也不算不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