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真没空陪他闹了,伸手去拽自己的书包带……
“放开他!”
不远处,郝梦的声音插进来。她抱着保温杯快步走上前,看见章皓,面色不虞:“你干嘛呢?”
“没干嘛啊,我跟他说话呢。”章皓一见郝梦,气势立刻矮了半截。
“说就说,别拉拉扯扯的,还以为你要搞基呢。”郝梦用保温杯将两人隔开,“别把我家屿年带坏了。”
屿年?
叫得这么亲密?!
章皓很是吃味,“你都没这么叫过我。”
“叫你皓子你又不乐意听,怪我咯?”郝梦吐吐舌头,都是各班班干的缘故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两人熟得很。只不过郝梦把他当朋友,章皓却想得寸进尺,总想发生点什么。纠缠得多了,郝梦觉得烦,一直躲着,没想到追到这来了。
“那能一样吗?耗子多难听。”章皓幽怨地看着她,又不敢发火。
郝梦:“那还是叫全名吧,起码比这个好听多了。”
“不行!凭什么叫他那么亲热?你跟他什么关系啊?一个女孩子家,害不害臊!”
这爹味听得郝梦鸡皮疙瘩直起,味咋这么冲,“您哪位啊?我害不害臊关你什么事?”
“你怎么还搞区别对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