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得好好的忽然被打断,江屿年也没有生气,马马虎虎地听着,手指翻到下一页,“不可以吗?”
“你还真是功利,那些教授真是看走了眼。”章皓抱着胳膊,戏谑地说:“到时候国家线上涨指定有你一份功劳,你就高兴吧。”
对方身上过浓的男士香水,闻得江屿年有些头晕。他合上书,往后挪了小半步,“你不想出力,可以不用卷。”
他白天要上课,课余带家教,还要抽空看书,实在没精力应付这些有的没的。
“你!”章皓声音拔高,被他这软绵绵的态度噎得火大。几个路过的学生看过来,他脸一热,又跨步上前,把江屿年堵在窗台角落,压低嗓子,“装什么装?还不是穷鬼一个,真以为郝梦看得上你?”
怎么又扯到郝梦了?
江屿年微微蹙眉,觉得他脑子有点毛病。
见他沉默,章皓以为戳中痛处,得意地扬起嘴角,“她也就看你可怜,搭理你两句,识相点就离她远点!”
“哦,”江屿年抱着书,想从旁边绕过去,“那我走了。”
书包带却被章皓一把拽住,扯得他一个趔趄,““走什么?心虚了?其实心里自卑得要死吧?”
装得跟没事人一样,真他的恶心。
他就是恨江屿年这副样子,窝窝囊囊的,又软又闷,偏偏谁都向着他!拍会长马屁不说,凭什么郝梦也对他那么好?
自己追郝梦两个月了,愣是不给他一个好脸。章皓纳闷了,他到底哪点比这个小白脸差?
一定是这小白脸在她面前抹黑他,否则就凭系主任是他姑妈,她凭什么看不上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