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,不可抗力。江屿年,就是那个意外。
“对不起,”江砚脸上的冷漠褪去,染上一丝灰败,“是我给哥添麻烦了。”
江屿年心里一紧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除去最初的后怕,他早就把江砚当成了最亲的家人,家人又怎么会是麻烦呢?
“我明白哥的意思,”江砚垂首,哑声道:“是我不对,我能顾好自己,哥不要再为了我逼自己做不想做的事。”
说完,他后退一步,落寞地转身。
“不是的!江砚……”
江屿年有些发慌,想追却被高跟鞋绊住脚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,心一点点下沉。
*
江屿年收拾完回到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开锁进去,江屿年背靠着门有些疲惫。
客厅早早黑着灯,静得只有老式挂钟的滴答声。往常这个时候,电视里总放着吵吵闹闹的偶像剧,江砚会窝在沙发里,等他回来。此时此刻只剩一片冷清的空荡。
他摸了摸灯,蹭掉鞋子,换了双更轻便的软底拖鞋。餐桌上摆着一副干净的碗筷,厨房锅里的菜正冒着热气,还能闻见香味。和往常一样,时间掐得正好,是他平时回来的点,只不过,少了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