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没有说话,紧绷的下颌线透露出他并非表面的平静。
不说话就是默认了,江屿年想说什么缓解一下气氛,说那个女生对自己有一些误会,也不能怪她。不过她好像很喜欢你,你要不要再去跟她解释一下,你们之前不是还一起散步吗?
“……”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带着隐秘而沉重的压迫感,让他有些无所适从,也不敢跟他对视。江屿年便不说话了,走廊的风似乎更冷了,吹得他手脚发凉,只想快点换下这身衣服,也就忘了还有什么没解释。
比如女朋友,比如为什么被人捡到胸贴,又比如,为什么穿成这样?
或许不是忘了,是逃避。
江砚的沉默,太吓人了。
“你怎么不走了?”
江屿年踩着高跟鞋,走得很慢,很容易就能追上,但江砚没动。
他又一步步挪回来,靠着墙缓解脚踝的酸痛。
“阿砚,你别不说话。”江屿年轻声唤他,睫毛微颤,“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,也有点委屈。明明已经二十岁了,却还要被比自己年纪小,叫他哥的人审判。
“怎么回事?”江砚终于开口,声音很沉。
于是开始干巴巴地解释起来,从莫名其妙的碰面,到莫须有的“女朋友”,提起胸贴,江屿年幽怨地瞪他,还不是那晚他非要给自己按摩,把那弄肿了,衣服磨得疼才贴的。真要论起来,江砚得负一半的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