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筱琳已经分不清他哪句话是真的,“你穿男装也要塞胸贴?”
江屿年百口莫辩,当着外人,他羞于启齿。总不能告诉她,那天是因为被江砚弄肿了才塞的?那不真成变态了?
他无意与人争辩,防止场面再度失控,拉着江砚低声道:“我们回去再说,行吗?这里……”
“江砚……”方筱琳固执地拦住去路,喉口发颤,“你信我好不好?我说的都是真的!他就是个变……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江砚彻底冷下脸,脸上是被纠缠的不耐,“让开。”
方筱琳脸色煞白,眼里水光浮动,楚楚可怜却换不起对方一丝怜悯。
对江砚的冷漠,她明晃晃的暗恋无疾而终,她深吸了一口气,颤声道:“对不起,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江屿年见不得女生哭,有些不忍,悄悄扯了扯江砚的袖子。
江砚梗着没动,他又用力扯了扯。
“抱歉。”江砚淡淡吐字。
方筱琳摇摇头,扯出一个心如死灰的笑,捂着嘴转身跑开,紫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江屿年看着空荡的走廊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侧过头看向江砚,对方脸上依旧是那种事不关己的漠然。好像除了自己,江砚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这副置身事外的样子,异于常人的平静也无怪乎一种冷漠。
“她就是你那个同桌吧?”
所以江砚电话里说的穿紫色的女生,是她?还是自己?
不过现在,好像没有纠结的必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