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他,一定没问题的。
“瞎忙。”路元白随意耸肩,把手机塞进裤兜。他抬手,很自然地替江屿年理了理额前几缕翘起的碎发,“你呢?这学期怎么不见人影。”
江屿年挠挠脸,感觉被他碰过的额头微微发痒,“兼职有点忙。”
路元白知道他的情况,没追问,只是皱眉打量他:“怎么感觉又瘦了?”
“没吧。”江屿年语气带着点小认真,“我有好好吃饭的,早上吃了很大一碗云吞面。”
被逼的,撑得他都有点难受了。
不知怎的,路元白听了莫名想笑,刚想说什么,手机响了。他只好走到窗边接电话。江屿年看着他袖口,干干净净,不像以前去养老院包饺子时沾着面粉。
那时自己刚进协会,经常跟在学长屁股后面跑。有一回去养老院给老人包饺子,对方手把手教他捏褶子,面粉沾在袖口也不嫌弃,“饺子皮要中间厚边缘薄,就像做人,总得留些余地。”
江屿年不喜欢听人讲大道理,但学长的声音格外动听。
“辅导员找我还有事,得先走了。”路元白走出几步又折回来,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海报塞给江屿年,“下周别忘了。”
“知道了,学长再见。”
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,彻底空了。江屿年看着路元白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才扶着桌沿慢慢站起来,坐太久,尾椎的酸胀感又冒了出来。
他扶着桌沿慢慢站直,卷好海报夹在腋下,刚走到走廊,旁边的男厕所门“咔”地一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