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占着位置不干活,不如退会,把机会留给真正想做事的人。”章皓矛头直指角落,“你说是吧,江同学?”
江屿年茫然抬头:“……啊?”
“……”
装傻是吧?
章皓脸一沉,刚要发作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“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路元白抱着文件夹快步进来,白衬衫领口随意敞着,胸前别着一枚低奢的胸针。他经过江屿年身边,带起一阵室外的暖风,指尖不经意在他肩膀轻轻碰了碰。
“开批斗会呢?”
路元白笑着把文件夹搁在桌上,位置恰好挤开了章皓的保温杯。江屿年注意到他左手虎口有道淡疤,是去年带他们去山区看望留守儿童,被柴刀划的。
章皓脸色一僵,不至于听不出话里有话。他没敢吭声,抱着保温杯挪到旁边,让出了主位。
“开学事不多,大家松快松快挺好。”路元白说着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停在江屿年身上,嘴角噙着温和的笑,“不过下周的防艾宣讲会不能马虎,需要几个男生负责发手册。小学弟,没问题吧?”
江屿年立刻点头,动作带着点不自觉的温顺。
会议在章皓和江屿年微妙的沉默中继续。路元白说起活动细节,江屿年留意到他眼下淡淡青黑,领带也歪了,肯定又熬夜了。
散会后,组员们陆续离开。路元白缓步走下来,踱到江屿年身边。夕阳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在他侧脸勾了道金边。“他就这样,别往心里去。”
江屿年并未放在心上,“听说学长在准备国奖答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