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述松开钳制他的手,慢条斯理地给他扣好扣子。河清原本想趁机逃跑的动作一僵,他微仰头,眼球浮着一抹透明的水光,看得周述喉头发紧。他压□□内的躁动,说:“但你晾我这么多天,这笔账,是不是得好好算算?”
河清自然清楚,他不可能轻易罢休。
果不其然,周述提了两个要求。他摸出钱包,从夹层里掏出枚带着锈迹的钥匙。河清呼吸瞬间失去平稳,“你……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?”
“什么你家的,”周述挡开他伸来的手,“本少爷花大价钱买回来,现在是我的。”
“不过嘛,”周述拖长调子,悠悠道:“你要是求着进我周家门,天天给我洗衣做饭暖被窝,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加你名。”
河清自动忽略这些废话,紧紧盯着那枚钥匙,问: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“这宅子空了一年,全是灰,”周述把钥匙扔给他,“本少爷要住,你去打扫干净。”
河清小心地接住,有些不确定:“就只是这样?”
“你以为你家很小么?”周述说:“活儿干完前,你就住那儿,记住,一个人干,敢偷懒……”
他顿了顿,威胁道:“明儿就把它挂牌卖掉。”
“你放心!我不会偷懒,”河清急了,语气带着恳求,“你先别卖,我会赎回来的。”
“赎?靠陪酒啊?”周述冷哼,看他宝贝那样,咕哝一句,“二十年都没住几回,哪来这么深的感情。”
河清没回答,只问:“另一个呢?”
周述扯了扯领口,硬邦邦道:“赶紧把微信给我拉回来。”
想想不解气,又补一句,“再敢拉黑,后果自负。”
河清收紧掌心,将那枚钥匙牢牢裹住,低声说了句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