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摇摇头,呼吸有些乱。他一只手放在身前,摸了摸有些发疼的地方,抚平睡衣上的褶皱,突然觉得这场景荒谬至极,自己活像实验台上的小白鼠。
他往后躲了躲,远离那只试图拿他做实验的手,咕哝一句:“你这都哪学的?”
“书上教的,只想让哥先放松,等疏通经络,配合专业的动作训练。”江砚一脸正色,语气很真:“跟运动前热身一个道理。”
“哥没感觉么?”
他说得太认真,江屿年半信半疑,担心他看了什么不正经的书,拿自己练手。
江屿年回忆那古怪的触感,突然觉得干瘪的自己也挺好的。
“嗯,不怎么闷了,”他默默把手护在胸前,声音含糊,“我觉得有点不太适合我,要不算了吧……现在这样就很好。”
这是没弄舒服?
江砚还想再争取,江屿年干脆拍了拍嘴,一副困倦的模样,“有点困,先睡了。”
“……”
透过微弱的光线,江砚盯着那张近在矩尺的脸,不甘心地用鼻尖蹭了蹭,随后叹口气,来日方长。
一夜无梦。
昨晚,某人没有梦游,睡得很安分,江屿年还是没能逃过被嚯嚯。醒来后,胸前原本平平整整的睡衣鼓出一小块,十分突兀。
这要怎么出门?
江屿年扶额,挑了件最宽松的卫衣套上。布料的摩擦带来细微的疼,磨久了只怕会更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