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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长的手指化作一把木犁,辛勤地耕作着,张弛有度。

江砚声音低沉带着蛊惑,“能感觉到吗?”

江屿年仰头抵着床板,睡衣领口歪斜,露出漂亮的锁骨。他咬着下唇,说不清什么感觉,“好奇怪……”

“那就是不够。”江砚力道稍稍加重,循循善诱,“晕开就好。”

江屿年戚戚地按着他的手,没什么力气。

他想说不用了,他对胸肌也没那么执着。可身体像是被定住,溺毙在奇异里,飘飘然的。

他恍惚地想,

江砚失忆前难不成在按摩店干过?

否则自己怎么会……想停,又不想停。

倏忽间,中间的小豆芽不慎被照拂。江屿年不受控地躬了躬,唇瓣微张。

怎么会这样?

他从未想过这对男人无用的地方,竟能带来如此的震撼,奇妙又羞耻。

持续耕耘了一会,耕作的人似乎失去耐心。隔着粗糙的面料,委实不大满意。他垂下眼睫,隐在黑暗里的眸色深了些,悄然滑向江屿年的衣摆。

陌生的触感从腰间传来,还有向上爬的趋势。江屿年一个激灵,猛地清醒。

“别……”他按住那只作乱的手。

江砚动作一顿,手被拖出来,语气认真且无辜:“哥,这样效果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