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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也麻烦,他家除了江砚所在的主卧有浴室,就剩客厅里公用的。

他擦干头发,从书包里取出压得有些皱的碎花裙,对着镜子捣鼓该怎么穿,折腾半天,才勉强拉上后背的拉链。

一只手挺不方便的。

穿好后,又想到什么,他翻出高中用过的假发套,搭配一双肉色丝袜。

江屿年站在镜子面前,肩膀两侧垂下微卷的长发,衬得脸小小的,圆白的脸腮透着淡淡的粉。

往下看,几朵小雏菊俏生生地裹在身上,露出一双笔直纤长的腿。

素颜的他,白净俊秀,漂亮但不女气。

他学习领悟颇高,让郝梦教他化个妆,遮去男性特征应该不算难事。

江屿年伸手拨了拨裙上的皱痕,对着镜子,轻轻转了个圈。裙摆扬起小小的弧度,灿若夏花。

看着镜中的自己,心里生出些底气,这个挑战似乎对他来说也不算太难。

另一边,江砚将收好的衣服堆在沙发上,最上面是条浅灰内裤,明显小很多。灯光下,布料被反复洗过显得有些褪色。

他捏起一角,凑近鼻子闻了闻。一股廉价洗衣粉混合阳光熏染的味道,远不如衣柜里那条原汁原味的纯正。

江砚没什么表情地把小布块叠好,放在两堆衣服的其中一堆,随后捧起来,走近他哥的卧室。

正要敲门时,手顿了顿,门没关紧。

透过缝隙往里看,墙中人影晃动,裙摆扬起又落下。

他哥在里面骚首弄姿。

江砚眼神微眯,他怎么不知道他哥还有这种癖好?
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