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抿了口酒,“怎么样?”
“这就要问你那个便宜叔叔了。”周述正色道:“按理说,祁盛的事我不该插手,可你这刚出事,祁良骥就暗地里收购股份,摆明要逼宫啊。”
“他正背地里找你呢,你出事的事保不齐明天就传开了。”
江砚不以为意:“老爷子在,他不敢。”
周述看他一眼,琢磨着开口:“我可听说老爷子气出了病,真不回去看一眼?”
“我为什么要回去?”江砚反问一句,像是与他无甚干系:“他装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现在回去不是正中祁良骥下怀?
是他的早晚都是他的,别人想抢也抢不走。
皇上不急急太监。周述笑了,他急个什么劲。
说罢,也不废话,出门的时候不知道看见谁了,挺体面一公子哥,瞬间失去豪门气度。
“你他的躲什么?让你来陪酒半天不见人,我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“……”
夜幕低垂,空中下起细密的小雨,斜斜飘进窗台,夹杂几分生腥。
江砚站在阳台,侧颜隐入潮湿的雨幕,墨色的眼眸更显几分阴郁。
“去办吧。”
挂了电话,客厅传来江屿年的声音。
“阿砚,下雨了,把衣服收一下。”
浴室灯亮着,江屿年今天洗漱得早,像往常一样裹着睡衣,若无其事地走回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