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?”另外一个旁听许久的妇人也凑过来。

“那还能有假?你去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了……”

妇人倏地鄙夷一笑,上下打量,“那他身上的味儿……不会是刚刚玩了男人才来的吧?”

“唉,你这一说,说不定还真是……”

……

“……余深!”杨锦将周遭的窃窃私语听得一清二楚,脸色铁青。

那些人根本没有遮掩的意思,讨论的光明正大津津有味,异样的目光火辣辣的几乎将他洞穿。

杨家是靠做房地产发家的,几年前在这片地区还能说上点话,但近几年房地产行业发展趋势愈发惨淡,杨家的存在感在这蓬勃新起的新贵里也越来越渺茫。

而来这次宴会的虽说比不上陆家这种百年家族,但是还是有些殷实家底的,自然看不上杨家小儿子这号人物,八卦交谈间也不怕得罪杨家。

余深眨眼,心想,这就觉得受不了了?

人就是这样,只靠着一点点模棱两可的话,便能靠着恶意猜测传出和事情本质完全相反的谣言。

昏暗细碎的记忆片段闪过脑海,他垂下眼,纤长睫毛遮住眸底的晦暗,轻轻抿唇。

水晶灯折射的光线落在那张昳丽的脸上,在眼睑、额头、鼻尖跳跃晃动。再次抬眼时,眼眶微红,清澈的眸子里溢满水雾,湿漉漉乌泱泱的,仿佛含满无尽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