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起身到一半, 腰间倏然传来一股让人牙疼的酸痛, 连带着尾椎骨以下,密密麻麻的连绵一片。
“等、等一下……”
余深忙攥紧被子阻止他, “好疼……”
雾蓝色大床里,臂弯里的少年半仰起头看他, 肌肤雪白, 绯红的眼角被激出点湿意,整张昳丽的脸都皱巴起来,唇角委屈地下垂。
陆时野动作一僵, 眉心蹙紧。
半响,手下动作放轻, 勾住怀里人的膝弯将人小心翼翼侧放到自己腿上,臀部悬空。
扫了眼光裸晃眼的腿, 视线停留在那被嫣红绽开了一圈的金链子几秒,不动声色捞起被子将人裹着,一起搂在怀里。
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黄色小熊杯,抵上余深唇边。
“宝宝, 先喝点水。”
上午的时候,他便掐着时间烧了水将保温杯灌满,慢慢冷却。等着人醒来之后温度刚好合适,能直接喝。
淡淡的热气萦绕上飘,洇湿了纤密的睫毛。
余深喉咙都快冒烟了,就着他的手,含住杯口迫不及待灌了几大口。
温热的水淌过喉管,使用过度的旱田终于迎来甘霖,缓解了些许。
保温杯里的水少了一大半。
余深喝饱了,侧过脸示意不想再喝。
杯子重新放回床头柜。
一只手抚上被子里纤细的腰身,轻轻按揉,“是这里吗?”
“嗯唔……”
捏下去的刹那间,腰间一阵酸胀的感觉传入骨髓,脚趾都在打颤。
余深把头靠在他肩头,耳根莫名发热,咬着唇,“轻、轻点……”
“下面一点点……”
“还有哪里?”
“右边,右唔……”
余深指挥着人给他按摩。揉的重了,疼了,就不满地咬他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