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一层毛衣,这人又全是肌肉,咬也咬不到什么,最后糊了一圈口水。

余深:“……”。

他气地磨牙,正想再找出有没有什么能报复陆时野的方法时,两颊忽然被轻轻捏住。

面容硬朗的男生低头看来,天花板的灯光透过他额角洒落的碎发轻轻一晃,掠过余深微缩的瞳孔。

只见他手上用了点力,朝他被迫张开的口腔里看了看。

很红,很嫩,牙齿也没问题。

眉间忧虑:“怎么没有昨晚咬人的力气了?”

昨晚……

脑子里浮现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,余深脸颊一热。喉咙里哼哼两声,示意陆时野放开他。

陆时野眸色深了些,又道,“宝宝是不是饿了?”

话落,低头含着唇瓣吮吸了一下。

“哥哥给你做了点粥,出去吃点好不好?”

……

余深被当做巨婴一般哄着穿好了衣服。又被面对面抱着,进了浴室。

他被放在洗漱台上,一身毛绒绒小熊睡衣,脚上也套上了珊瑚绒袜子,都是陆时野新买的。臀部依旧悬空着,下面是洗漱池,很好的照顾到了某个透支部位的不适。

牙膏挤好。

陆时野垂眸,唇角弧度上扬,轻声哄:“宝宝张嘴。”

高大宽阔的身形将洗手台上的人整个拢在怀里,单手揽着背给他支撑。

另外一只手拿着牙刷悬在他嘴边,俨然一副要帮忙刷牙的架势。

余深焉的回想起昨晚上的画面,和眼前的场景近乎一模一样,只是屁股下没有垫着陆时野用来洗脸的毛巾。

他咬了咬唇,热意自脖颈蔓延至耳根。一把夺过牙刷,“我自己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