喋喋不休的嘴被堵住。
温热的舌头撬开唇缝探进来,扫荡一圈后,吮吸一口唇珠,才退开。
余深愣在原地,被嘬过的唇微微张开,在路灯的照射下,缀着点水光。
眼睛瞪的溜圆:“你耍赖唔……”
唇又被堵上。
这次亲久了一点才离开。
陆时野捏着他的脸肉,呼吸喷洒在脸上,低声问:“还问吗?”
“要——”
男生作势又要低头。
余深赶忙捂嘴,目露慌张,飞快摇头。
陆时野这才满意,勾着唇起身,牵着人继续走。
旁边是一排常年葱绿的绿化带,高高伫立的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长,黑色影子婆娑交错,亲密无间。
余深跟小媳妇儿一样亦步亦趋跟着,他被亲怕了,后面也不敢再问,气呼呼的又开始偷偷抠陆时野的衣袖。
抠着抠着,漫无目的的想,上次那件抠坏的卫衣,也不知道怎么样了……
后面余深对医院那天发生的事情进行了复盘。
有一件事让他有些疑惑。
陆时野既然知道他没有得病,最后却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提出分手。
但他也不敢去问,万一说漏嘴就得不偿失了。
而且……他好像有一点,很小很小的一点,不想分手。
正式步入十二月,气温彻底降下来。
南方的冷和北方的冷不一样,南方的冷是无孔不入,钻进骨头缝的刺骨寒意。
南大教室里没有空调,坐上一节课就会手脚冰凉。
余深也不敢再要风度不要温度,乖乖的自觉穿上羽绒服,和陆时野强硬要他换上的秋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