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深惊恐瞪大眼,不受控制往后倒。

哪来的刺客!

下一瞬,腰身被及时捞住,他被搂入那人怀里。

软弹的肌肉贴在脸上,热热的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,余深瞬间认出是谁。

果然,耳边传来低沉戏谑的嗓音:

“深深宝宝睡糊涂了?怎么走路都不看路。”

余深闻言“蹭”地抬头:“你不是要比赛吗?怎么现在还在这儿!”

他惊讶的连哥哥都忘了喊。

天花板白炽灯照射下来,高大男生垂眸,轮廓分明的脸部带着点水汽,他挑眉幽幽道:

“我怕深深起不来床,要是没人来看哥哥打比赛怎么办?”

怎么可能,他才不是那么不讲信用的人。

余深眼里透露着真诚:“怎么会呢哥哥,我肯定会去的。”

“嗯,宝宝好棒,居然真的起床了。”

“对呀对呀……”点头点到一半,余深倏地反应过来,耳根渐渐发烫。

他怎么又叫宝宝!

再一看,陆时野已经转过身洗脸去了。

余深错失了反驳的机会,暗暗磨牙瞪他。

倏地,视线被陆时野手里打湿的毛巾吸引。他扣了扣手指,怎么这么眼熟?

脑子里自动回想起浴室那天……

圆瞳猛地瞪大。

“哥哥!”

陆时野顿住,手滞在半空,疑惑看去:“怎么了?”

浴室门口,小室友雪白的脸肉泛起一片潋滟的粉,红晕蔓延至耳根和脖子。他蠕动着唇,手指紧紧揪住衣角,声线颤抖:“你、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