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脸怎么这么红,宝宝不舒服吗?”

陆时野脸上浮现担忧,空出的手伸过来欲摸他的额头。

余深下意识偏头躲开,他抬眸瞥了眼陆时野,然后垂下眼帘,嗫嚅着小声说:“毛、毛巾是我……坐过的……”

声音越来越小。

陆时野险些没听见。
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转瞬的笑意,一脸无所谓:“坐过又怎么了?宝宝全身都是香的,踩过都没事。”

啊啊啊啊啊陆时野好脏啊!

死变态。

陆时野这个样子哪里像直男?他分明像个猥琐男。

那里坐过的地方怎么能继续用在脸上……

他自己用都嫌脏,陆时野的洁癖都是假的吧?

“你、你,反正你不能用!”余深忍着脸热,冲过去作势要抢他手里的毛巾。

陆时野轻微挑眉,将手举高不让他够到,光线照射下,深邃眉眼蓄着痞气的笑意,笑得很坏。

“哥哥用用怎么了?我就喜欢用这张。”

“你……”余深憋着气踮脚也够不到,蓬松的毛发一晃一晃都要气炸了。

这人吃什么长的,长这么高。

陆时野垂眼,凝视着小室友粉扑扑的脸蛋,牙根隐隐发痒。

啧,可爱。

他眸色一暗,在余深又踮起脚去够毛巾时,倏地弯腰,在软软的腮肉上狠狠吸了一口。

“啵”地一声,响亮回荡在浴室上空。

余深傻了。

他愣在原地,巴掌大的脸仰着,瞪圆的眸子一片茫然,腮肉上突兀地印着一点红晕,可疑的泛着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