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在六楼,窗户敞开着,谢逾白下床,冷风顺着窗户飘进来,有那么一刹那,他看向地面上的行人,有商贩的叫卖声,车辆的喇叭声,行人的嘈杂声。
如果,江逸不再见他,两人玩完,他会怎样?他只觉得好累,光想一想就要窒息。
身后传来一个气恼的声音,“谢逾白,你又在耍什么?”
谢逾白缓慢地扭头,看见离开的江逸手里拎着早餐,站在门口,江逸反手用力关上门,“谢逾白,别等我动手,自己滚回床上。”
床铺上晕染了一大片鲜红的血液,江逸怒目瞪他,把针头插回吊瓶胶皮盖。
谢逾白坐在床边,江逸视线落在他的左手,针孔上的血液凝固了,“你他妈的以自虐为乐,还是以虐我为乐?”
他抓起谢逾白的左手,视线像刀尖,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哑巴了?说话!”
谢逾白幽幽道:“我以为你走了。”
“我能去哪?”
“我以为你不想见我,不要我了。”谢逾白平静地陈述,眼睛里一潭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