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逾白神情动容,眼神情绪变化,“我知道了,是我考虑欠缺,让你担心了。”他没料到自己会在咖啡厅失去意识。
他去抚摸江逸的手指,“我的伤不在致命的位置,你不要担心,只是皮外伤。”
“医生说你缝了52针,皮外伤?谢逾白你到底想怎样?”江逸忽然泄力了,浑身充满无力感,“你记得我们第一次闹掰是因为什么吗?”
谢逾白脸上血色越来越淡,因为他用手砸了玻璃柜门,江逸见不得他受伤,“我不疼,江逸,你别再因为种事跟我分开。”
江逸的眼神满是伤痛,他的情绪没那么浓烈,琥珀色的眼睛里总是淡淡的,清风般的释然,即使他面试告吹,他也没这么浓烈的痛苦。
此时此刻,谢逾白害怕了,他真的惹恼了这个人,他不敢再说什么,轻轻阖上了眼,等待着江逸的宣判。
江逸心口抽痛,一阵一阵地不停歇,这么多年,他早已经练就了铜皮铁骨,没想到会因为谢逾白产生如此强烈的痛感。他早已经接受了美好的事情从来不会降临在他身上。
他只是争取而已,像一个拼命生存的蝼蚁,去不了东大本来就在情理之中,老天安排他这种人就是要磨砺他,不会给他任何东西。
江逸不信命,因为命运从来不曾善待他。他痛到难以呼吸,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谢逾白看着他消失的背影,心中最恐怖的噩梦成真,他一下子拔掉正在输血的输液管,针尖流淌着鲜红的血液,滴在白色的床铺上。他的血管同样往外涌着血。
他坐在床上,听着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,房间安静到要将他吞噬,彻骨的疼痛蔓延上来,如果没体会到念念不忘的回响,心爱之人的回应,他不会像现在这样痛不欲生,恨不得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