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给江逸刷牙,江逸顺从地张嘴,露出嫩红的软舌。他身上有酒味。谢逾白一向讨厌烟味和酒味,不知道为什么,江逸身上的味道,他不讨厌,甚至有些陶醉。
谢逾白不放过他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,仔细清洗,最后让他漱口,没想到江逸漱口两次以后,不往外吐水了。
谢逾白掰开他的嘴,“水呢?”
江逸吐了下舌头,“喝了,渴了。”
谢逾白无语,从柜子上拿来矿泉水,“这有水。”
“喂我。”江逸清澈的眼眸忽闪着。
谢逾白把瓶口对着他的唇沿,“喝。”
江逸不满地摇头,眼神飞快地看着谢逾白的嘴唇,手指点了下,“我要你像以前那样喂我。”
喂他喝药,在车上那次?谢逾白脸发烫,把矿泉水瓶放下,“你等着。”他弯腰从柜子里找到新的牙刷,开始刷牙,江逸身体软绵绵的,随时会倒下去似的。
谢逾白把人抱回床上,江逸眼波莹润,对他微微一笑,“我渴。”
谢逾白长长的眼睫垂着,忽然把他按在了床上,虎口卡住他的脖颈,脆弱的喉骨在掌心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