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逾白在门外按捺不住,拉开门。见江逸正蹲在地上,双手不住地揉着已然发红的眼睛,水流如注,不断冲刷着他的身体。
深栗色的头发湿漉漉地向后散开,如画般精致的五官,带着几分楚楚可怜,在水光的映衬下,透着别样的绚烂。
那一刻,谢逾白有种把人紧紧搂进怀里,一辈子呵护备至的冲动。
他大步上前,拿着毛巾,抬起江逸的下巴,湿润的睫毛颤抖,眼底发红,谢逾白有一刹那的慌神,随即用毛巾慢慢擦拭他的眼睛。把人带到水池旁,看到旁边未开封的矿泉水,用极小的水流,慢慢冲洗江逸被辣到的右眼。
江逸头发上满是黏黏的液体,谢逾白眼神扫了几眼,架子上的沐浴露没盖盖子,他用沐浴露洗头了?
谢逾白将人轻轻牵至淋浴喷头下方,竭力不去注意眼前白得晃眼的肌肤。
这一切实在太过醒目,根本难以忽视。他不禁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底的波澜,对江逸说:“你头往后仰。”
江逸神志有些迷糊,眼神朦胧迷离。他看向谢逾白,其中一只眼睛泛着红意,在水汽的笼罩下,更添几分楚楚之态 。
谢逾白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,他抓握住江逸的头发,滑溜溜的。他稍稍用力,将江逸的头往后轻拽,另一只手拿着花洒,让水流顺着江逸的发丝滑落,沿着优美的脖颈而下,浸湿每一寸白皙的肌肤。
狭小逼仄的浴室空间里,两个身材高大的男生,一举一动间不可避免地产生肢体接触。谢逾白呼吸急促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一滴接着一滴,顺着脸颊滑落。
他从小到大很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。
江逸洗的时间有点久,水温凉了,谢逾白找到浴巾把人包住,洗完澡的人显得格外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