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逾白面色如冰:“你至于避嫌到这种程度吗,我能把你怎样?你怕别人说闲话?”
“你小点声,嚷嚷什么。”
“你家住四楼,你怎么上去?”
“林飞羽会扶我。”
谢逾白眉宇间满是怒色,身体前倾,紧紧锁住江逸的眼眸,“你非要这么折磨我?”
江逸眼神细细描绘着他的脸部轮廓,谢逾白眉宇轻蹙,有淡淡的郁色。
“我能照顾好自己,异地什么的,没问题。”江逸越说声音越小。
谢逾白的眼瞳笼上了一层薄霜,“恋不恋爱对你来说可有可无,异地也无所谓,江逸,我对你就这么不重要,你为什么跟我谈?开始恋爱随意,结束也能轻松说出口。”
江逸无力地低下头,“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?随便开始,随意结束?恋爱也行,不恋爱也无所谓?”
他眼瞳清澈水润,静静地看着谢逾白,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的无所谓是分人的,为什么只对你这么宽容?”
谢逾白身体一下子僵住。
“我要是真那么随便,现在早该谈过好几个,分过好几个了。为什么只跟你开始,只跟你结束?很抱歉我没有你那种认定一人一辈子的坚定,我习惯走一步看一步,未来对我来说是未知的,我没法下定论。”
实际上,正因为未来充满未知,江逸才觉得人生值得探索。
“你现在想跟我结束吗?”谢逾白神情哀伤地看着他。
“如果我想结束,何必给你选择,直接结束就好了,在这方面我没什么道德负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