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逾白拿着药箱回来,自然而然地半跪在地上,伸手握住江逸的脚。
江逸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,他对这个动作记忆犹新,上次脚受伤,是谢逾白给他上的药。
现在这么多人看着,他们会不会觉得异样?
他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,传来一阵钝痛。
“别动,你脚受伤了,不知道?”谢逾白警告地看了他一眼。
江逸极力不去在意周围人的目光,硬着头皮看着谢逾白脱掉自己的鞋和袜子,脚踝处微微泛红,有点肿。
林飞羽带着哭腔夸张大喊:“逸哥,是我对不起你。你放心。你要是瘸了我负责,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谢逾白上药的动作猛地一顿,眼尾扫过来,冷冷地盯着江逸。
江逸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林飞羽胡说八道的,你看我做什么。他清了清嗓子,“儿子,别瞎说了。”
谢逾白转头招呼其他人去客厅打游戏、喝果汁。
等人都走后,谢逾白关上卧室门。江逸顿时紧张起来,“你关门做什么?”
“你紧张什么?我还能强了你?”谢逾白的话呛人。
江逸被噎得脸通红,“有外人在,你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你跟他们打闹摔在一起,你注意了吗?”
“你别像来了大姨妈似的,行不行?这种事发生很正常。”
谢逾白脸色变了,一直压抑的怒气爆发,“正常?你脚腕第二次受伤了,恶化了怎么办?看到你摔倒我心里什么感受?我已经躲回家了,你来我眼皮子底下,故意让我不痛快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