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逾白将羽绒服展开,小心地披在他肩上。
江逸:“我去洗个澡。一身汗,难闻得很。”
“不难闻。”他眼里映着江逸的脸,“你脚不能沾水,等去医院看完,回家我给你洗。”
“我先帮你把汗擦一擦。”他拿起干净的毛巾,先擦了擦江逸额角的汗。毛巾擦过锁骨时,谢逾白的动作很轻柔,到了腹肌处,指腹跟着毛巾一起压下去,江逸发出一声极轻的喘,酥麻顺着脊椎爬上来,他绷紧了腰。
“我自己能……”江逸的话卡在喉咙里,谢逾白的毛巾又擦过肋骨,他脸热心颤,“行了,别擦了,穿衣服。”
谢逾白拿起运动裤往他腿上套。碰到江逸膝盖时,江逸蜷了一下,他停住,等江逸放松了才继续,布料往上提。
他蹲下身系裤带,顺势抱住江逸的腰,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,声音发紧,嗓音里压不住的心疼:“江逸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谢逾白没再说话,弯腰将他打横抱起。
江逸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,鼻尖蹭到他锁骨处的汗味,清冽的气息,竟不觉得难闻。
到了医院,医生看过片子。
医生说:“骨头没事,但韧带肌肉严重拉伤,需要休养至少一周。”
医生的话像块石头砸在谢逾白心上,他攥着江逸的手,“今晚跟我回家,让我照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