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二姨家住。”江逸抽回手,“她刚说一会儿来接我。”
谢逾白将他搂进怀里,力道大得出奇,呼吸烫在江逸颈窝:“跟我走。”
江逸推了推他,没推开,“你知道的,我们这样频繁接触不合适。”
“我会注意分寸。”谢逾白的声音恳求,“这几天,你脚不方便,让我照顾你,不然我不放心,你脚踝如果养不好,是一辈子的大事。”
江逸看着他眼里真切的心疼,一副要碎掉的样子。
江逸叹了口气:“谢逾白,你这样有意思吗?被另一个人操控情绪,为别人付出忍受痛苦,你图什么?”
“我只想照顾你,陪着你,谁也无法改变。图自己心里舒坦。”
江逸沉默了会儿,眼神清明,喃喃低语:“大少爷,你活得真随心所欲。我可以让你如愿,让你照顾我,但有条件。”
谢逾白笑容苦涩:“你说,我从来没真正拒绝过你。”
“你拒绝的还少?”江逸扬眉,语气沉了些,“第一,两天后的物理竞赛,我要你参加。”
谢逾白望着他,几秒后点头:“好。”
“第二,别管我交朋友,我见谁少来管我。”
他又点头。
“第三,”江逸目光扫过他之前受伤的手指,“不要再因为我,因为任何事伤害自己,上次用拳头砸玻璃的事,绝对不可以再发生。”
谢逾白用手砸衣柜玻璃的行为,对江逸来说是零容忍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