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天,你来回跑什么,集训结束一起回来。”江逸眼睛干涩,揉了揉,“明天出门,你不好好睡觉,深更半夜来我房间?”
谢逾白静默不语。
江逸最烦他这种有话不能痛痛快快说的样子,“你过来坐。”
“快点过来,别让我下床拽你。”
谢逾白走过来,看着他的脸,“我坐哪里?”
“当然是我床上。”
谢逾白犹豫,眉心沉着。
“又不是没睡过一张床,你装什么?昨天亲你的时候,没见你这么矜持。”
谢逾白抿紧唇,漆黑眼瞳沉沉,江逸蹙眉看着,“你有话就说,别憋着。”
“上次我去参加省考,你从不联系我。”
江逸抓抓头,“你也没联系我。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
“没接受到你的信号。”
“这次,你会联系我吗?”
“你大晚上不睡,为了这事?这算什么事?不能明天早晨说?”江逸嗓子干到不行,“我口渴,你给我倒杯水。”
谢逾白起身去倒水,眼神在他裸露的肩膀锁骨上梭巡一圈。
江逸咕咚咕咚大口喝水,“你想想,你去准备物理考试,我天天给你发消息,这事恰当吗?”
“有什么不恰当?我在你家备考,我们每天在一起,说很多话,分开了为什么不行?”
以前有人抱怨过,江逸这人,见面的时候话比较多,不太喜欢冷场,一旦分开,有点高冷,很少主动发消息。